“东朔见过两位姑娘,先前害你们受惊实在抱歉。”少年拱了一礼,满脸歉然。
直到薛适和沈盈袖再三表示不必介怀,东朔才彻底松了口气,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摊桌上。
“王爷最近在精进烹饪之法,以求在外驻军亦可果腹,无论环境如何艰险,都能尽最大程度做出色味俱佳的吃食,保证养精蓄锐。
还请薛姑娘品尝后帮忙评判。”
薛适还没反应过来,东朔已经挠挠脑袋笑着跑开了。
“这是……给咱们的?”
“是给‘薛姑娘’你的。”沈盈袖笑吟吟强调着,看了眼薛适打开的食盒,意味深长道,“啊,平襄王的厨艺看起来很不错诶。就是……他们带兵在外还能有条件做软枣糕吃吗。”
当然,远不止软枣糕。
不过沈盈袖没再看了,她得去隔壁张大娘那买几个包子吃了,闻着软枣糕的味道肚子都饿了。
但沈盈袖还是十分快乐地翘起嘴角,自信也重振了:她的话本子没白看!
先是送姑娘回家,然后是给姑娘送自己做的早饭,记路呀精进烹饪之法呀这些不用想就知是平襄王略显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