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江执一身绛紫衣袍,金冠束发,屈膝坐在位上,懒散而闲适,少了领兵打仗的威凛,倒多了几分风流贵气。
他笑着一一碰杯:“明相为官多年,先后辅佐两代帝王,本王怎可相比?诸位就算吊死在本王这棵树上,也熬不过明相吧?所以,还是别往本王身上费心思了。”
“……”
众人听后,脸色皆是一白。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平襄王,竟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与他们站队。更奇怪的是,虽嘴上说着明相辅佐两代帝王,但语气里却丝毫没有尊敬之意,还夹枪带棒地说明相挺能熬。
只能说……好毒的嘴,不比明相好对付多少。
明文昌却是分外平静:“平襄王性情直率,倒是应了名,虽字不同,但唤起来总归是一样的。”
明修在一旁及时道:“也真是巧,平襄王的名竟与前太子一模一样。嗯……”他故作思忖状,好半天才一副想通的表情,“若前太子殿下活着,如今也该是平襄王的年岁了。”
江抒目露怀念:“三哥七岁那年离世,如今十五年过去,应是二十有二。
若活着,确实与平襄王同龄。”
话音一落,殿中空气立即凝固起来。
名一样,年纪也一样,如何不引人浮想联翩?虽无人说话,但关于平襄王的猜测,显然再次无声在朝臣眼中流转。诸如前太子借尸还魂,前太子假死归来……各个极具危险而神秘的色彩。
但江执却没露出任何异色,只点头笑应道:“是怪巧的,实乃臣之幸。
皇上也知道,臣是沧州人,家境贫寒,家父看了《论语》那句‘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后,才为臣起名为‘执’,提醒臣长大后一定要追求合乎于道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