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忙应声附和:“还是四皇子更有天人之姿。不像大皇子冲动易怒,不像二皇子完全无心朝政,也没有五公主的深不可测。
最重要的是,他有伯父您在背后。”
明相也没理明修的这一番漂亮话,神色依旧如常,谨慎吩咐道:“大皇子那边就随他去吧,他闹得越狠,届时摔得越惨,也省得我再费心出手。五公主那边,继续派人刺杀,我要所有威胁都斩除,只留抒儿一人,稳坐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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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郊,河岸边。
即便有了萧乘风的救助,但他们一行人为了躲避袁敏达又加大力度的追杀,还是费了不少时间。
江岑许重新覆上面具,盯着地上早已干涸的血迹,漂亮的眼中愠色浓烈,像是要刮起危险的风暴,直到吞噬一切。
他捏着车前草的手死死收紧,哑声问萧乘风:“薛适被袁敏达带走了,是吗。”
萧乘风也收起了平日说笑的神情:“嗯,不过你暂且不用担心,他被带回了长安,在大皇子那。
虽不知大皇子为何一改在扬州起兵的计划回了京城,又带走了薛适,但以大皇子和袁敏达的性子,既然在洛阳这没有直接杀他,那起码在我们赶回京城之前,薛适应该不会有危险。”
萧乘风将人手分成了两拨,一拨留在长安盯紧袁敏达手下兵马的动静,一拨随他出来接应江岑许。
令他意外的是,袁敏达竟在这种节骨眼上又带了不少亲信刺杀江岑许,萧乘风觉得莫名其妙,江接带去扬州的人混在官兵里刺杀江岑许还不够,怎么袁敏达也亲自上阵了?好在他一路快马加鞭,赶在袁敏达之前找到了江岑许。但现在看来,应是由于薛适外出采药吸引了袁敏达的注意,袁敏达误以为江岑许和薛适在一起,无形之中争取了时间。
只是,比起薛适被带走……眼下还有更重大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