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乘风被自己聪明到了,最先开口:“原来等的是你小子!害本世子饿了这么久,快自罚三杯!”
管他呢,先灌醉了再说,醉酒好套话。
薛适怎么知道萧乘风的心思拐得山路十八弯,只觉自己来迟让所有人都等她确实失礼。
“抱歉,让大家久等啦。”薛适直接一闭眼连饮三杯,虽然她酒量不好,但左右明天休值,也不碍事。
“薛待诏……也太听话了些。”江措朝她低声道,“乘风这人就爱开玩笑,这西域的酒烈得很,你三杯下去,脸都红了。”
的确是烈,薛适现在就觉得有些晕乎乎,她佯装淡定地笑了笑:“还好。”
江岑许看了眼薛适明显迷离的眼神,拿走了她刚刚装过酒的杯子,换了个新的放那,给薛适和宣凝郡主各倒了一杯乌梅浆。
“你们俩喝这个。”
“这么甜,大男人谁喝这个啊!”萧乘风没看懂江岑许此举背后的深意。
“这酒本宫自己喝都不够,当然要省着点分。”江岑许很是不满地夺过酒,“萧世子和二哥倒罢了,薛待诏还是喝乌梅浆吧。”
“……哦。”薛适有点委屈,好得她也是送了礼物的,怎么连好酒都不配喝呐。
吃过饭,几人闲聊了会儿一起跨过子时,便都回去休息了,萧乘风还想“帮忙”套话,谁知薛适已经醉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暗自给江岑许递了个眼神,小声道:“这还怎么套话?把他摇醒吗?”
“……什么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