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适没想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他们三个,江岑许三人跟在后面,而江接一行人竟是落在最后,她直觉江接此举肯定有问题,便回头看了眼,刚好和身后的江岑许对上视线。
“二哥,小表舅,你们一会儿跟紧我。”江抒在一旁小声道。薛适只好先收回目光。
江抒带着他们来到了一片湖边。
“我去年来时意外发现这附近的动物都很温顺,不用太费力就能猎到不少,所以我特意记了路想着以后就来这。”
“确实不错,今年和四弟一队,我应是不会再像往年输得那么惨了。”江措笑道。
春蒐只可猎取没有怀胎的禽兽,几人避开孕中的动物,倒也狩得不少。
江抒摇着头直叹气:“大哥实在太猛,我是争不过。只要今年不输得太难看,父皇和外祖能不骂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薛适被江抒这副样子逗笑了,她满上弓也射了一个。想了想,试探着开口:“大皇子如此英勇,是不是很难有对手啊?”
“要是三哥还在的话,没准能。毕竟我们小时候第一次参加春蒐,就被三哥虐得体无完肤,那应该是大哥唯一一次输。”
江措也想起了当年的事,回忆道:“我们四个本来盯上了几只兔子,结果跟着跟着突然遇到了两只饿狼。我本就不擅武,当时甚至反应不过来要拉箭,更别说最小的四弟了。大哥倒是冷静些,带着我们赶紧欲往回跑,但三弟却没有动。”
“对对!我记得三哥当时是这么说的——”江抒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和饿狼比跑?要不要直接躺地上,把自己喂到它们嘴里啊。反正都是死,这还能死得安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