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朝着各处位置一一落下后,眼前忽地遮过一只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别看,怪吓人的。”
隔着稀疏的指缝,薛适得以窥见少年几分容颜。
没了面具遮掩,显露出他原本清俊明朗的模样,一双眼轮廓温柔,但流转之间却带了几分张扬的邪气,亦狂亦温文。即便只狭于指缝细微的视线,不甚清晰,却也能叫人深迷。
薛适看见他的目光投向自己,微皱着眉问她:“疼得睡不着?”
她刚想开口,眼前忽地一暗,似有暖流熨帖过眼皮,一瞬间,光影尽熄。眼前遮着的手已彻底落下。
“这样眼睛会舒服,能睡得快些。”
“睡吧。”他轻声道。
薛适眨了几下眼,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薛适发现她已躺在皇后的蓬莱殿内。
“终于醒了,可有觉得好些?”明皇后忙遣人去将凉了的汤药重新热过,“又是发烧,又是中毒,阿适,你吓死我了。”
“娘娘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我这不很快就醒过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