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薛适突然感到头有些昏沉,嗓子也痛得厉害。她使劲摇了摇头,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向宣微殿走去。
就当作什么也不知晓,谁还能把她的脑子剖开?只要装得够像,就没人会发现,也不会杀了她。
-
此时的宣微殿内,江岑许看着手中的纸,眸色晦暗不明。
“这是薛待诏走后奚玄看的信?”
之前被派去盯着薛适的人应道:“是。虽没看清薛待诏给的是什么,但薛待诏走后,奚公公就是读的这两封信。
先前薛待诏见过的人只有四皇子、皇后和二皇子,所以应该是替他们写的,属下就趁奚公公不注意,潜进去把这两封信的内容抄了下来。”
其中一个的内容,就是薛适替江抒写给奚玄的那封道歉信,还有一封的内容却是:
”
春日多粉尘,见你咳疾又犯,我心难安。
转眼多年,虽数次不甘止于相望,但也幸,岁岁如故,你于我眼前。”
江岑许将纸张焚烧干净,烛火明明灭灭,化不开她眸底寒冰。
原来如此。
七岁时,母后那身红艳的宫装穿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她比母后年轻,入宫那年就已诞下皇子,五年后的现在已是头戴凤冠,但那一双眼却沉寂无光。
明皇后款步走到她面前,轻微呢喃着她那时听不懂的话:“太多人想要许皇后死。而我,也有一定想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