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达死死捏着茶杯,恨不得直接捏碎,“她竟是有备而来,给我酒里下了迷药害我当众出丑不说,还在宫中大肆扬言我要给她做面首!如此恰到好处的巧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刁蛮公主?五公主肯定不简单!”
江接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咱们的人被小五赶走后,才新来了薛待诏,还是皇后的表弟。而且小五这次居然一反常态,不仅没赶走他,还和父皇说要跟着薛待诏苦练书法,我这才叫拂声拂年去查探。”
“大皇子,现在绝不能小瞧五公主,从前的那些搞不好都是她的伪装!
别忘了,她的母亲可是前皇后许烟,曾被先皇断言才华不亚于她自己的人。五公主的兄长又是前太子江执,生前深得皇上看重,虽然前皇后和前太子如今死去已久,但谁能保证五公主不是卧薪尝胆,暗藏野心?
就怕她知自己势单力薄,所以借着薛待诏先和明相联手对付咱们,无论是当面首还是练书法,都是幌子。”
“敏达此言有理,春蒐在即,我们正好可以试探一番。”江接没想到江执死了,还有他妹妹阴魂不散,看着疯疯癫癫,却时不时坏他好事。
“对了,之前你说觉得有人跟踪,怕被发现就随手把装着信的盒子给了摊上的代笔人,可确认有无销毁?”
袁敏达也想起了此事:“后来因着我被禁足,皇上的人看得紧,我也没来得及再去。不过肯定销毁了,那盒子只要一打开,里面的信件当场就会燃烬,应该没问题。”
江接点点头:“但我明日还是再派人去看看为好,离宫修建在即,我们的目标也更近一步,凡事需多加小心。”
……
萧乘风来到宣微殿时,就看见江岑许背对着他,正挡在薛适身前,连啧啧了好几声:“怎么着,还真把他当面首了?”
“我只是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