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游目院之事江岑许那迂回深沉的心思,薛适突发奇想,试着用江岑许的方式回想了下这句话。
宣凝郡主毕竟和崇文馆其他世家贵族不同,身份尊贵。难道……五公主是想说给宣凝郡主制纸这事太张扬了,警告自己应低调些?
江岑许回到宣微殿时,就见薛适正坐在案前奋笔疾书。
见她进来,青衣身影眸光一亮:“殿下,你回来啦。”
江岑许目不斜视地从桌前经过:“本宫已经说过了,练习书法是随口的托辞,只是为了让父皇开心,你别再费力气了,本宫是不会练的。”
“可是……皇上过段时间要检查,殿下不怕被皇上责罚吗?”
江岑许不在意地勾勾唇角:“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就说是薛待诏教得太差,所以本宫才苦练无果。”
“……”
薛适对此早有预料,看来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她深吸了口气:“殿下,你看臣为你准备了什么?我们可以练习写这个,殿下你一定会喜欢。”
江岑许有心想看薛适还能有什么小把戏,漫不经心地接过递来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