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郡主这个信用自己制的纸写更合适。而且,殿下不是想学书法吗,用些不一样的纸,殿下学起来心情好。”
“你倒是会替本宫考虑。”明明是好话,薛适却觉得语调怪得很。
江岑许抬手扶住了眼前被风吹曳的纸笺,面容再次被遮掩,薛适只能听见江岑许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分不清是警告还是威胁:“薛待诏,在这宫中,你最好安分点,别太张扬。与其整日想本宫会不会误会,不如猜猜你哪天要是死了,会是因为什么。”
怎么动不动就说她会死呐。
薛适想了想,踌躇道:“殿下你是不是吃萧世子的醋了?你别担心,郡主只是表达一下歉意,毕竟是萧世子把郡主从游目院带回来的……”
“殿下?”
对面迟迟没有传来声音,薛适等了等,才轻轻掀开了纸,发现早已空无一人,只余满地月影。
接下来几天,江岑许都没有放她离开宣微殿的意思,她要教书法也被对方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给拒绝了。
薛适虽然每天过得战战兢兢,但日子倒是如常,除了睡得比以前都好让薛适有点意外。
这日,薛适照常去蓬莱殿给明皇后送抄写的佛经,恰好昭景帝和明相也在。
“朕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错,没想到薛待诏不仅能让朕的五公主苦练书法,就连宣凝也对薛待诏的本事赞不绝口。她们俩一向肆意妄为,最是让朕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