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以为是袁敏达做了个荒诞旖旎的梦,却没人知道那晚差点成了一个女子一生都挥之不去的真实梦魇。
薛适不知不觉在江岑许桌前站了许久,到底没叫醒她。
听得身旁脚步声远去,江岑许睁开眼。
本来被她解下放在一旁的披风,已被人小心翼翼披在她身上。
-
散值后,薛适跟着同僚们一起去吃晚饭,几人刚一见她就撞着她的肩膀,忙小声问道:“听说五公主今日一回来,就在崇文馆闹出了不小动静,你快给我们说说。”
“还好。”
“什么叫还好?有热闹也不告诉我们,不够意思啊。”
“哎,你们先别急。”薛适给几人满上酒,“我只是好奇,大家怎么都不怕五公主。”
“不怕?薛待诏可真会说笑,我们都要怕死了!”其中一人最先开口,“先不说那可怜的张王李三待诏,你可曾见过有谁把人……把人的骨头拆下做玩偶的?”
“确实……”
“还有,哪国公主会出宫专门去青楼楚馆,在宫里亦是通宵达旦地……同面首奏乐弹唱?”
“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