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待诏也是来见小五的?”薛适点点头,江措看了看四周,小声道,“跟我来。”
“有人来了。”萧乘风察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闪身跃出了窗外。
江岑许也直了直歪斜的身子,摆出个恭敬样来。
一道温和的声音随后在殿内响起:“小五,你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受寒?”
“二哥?”江岑许似乎有些意外,她漫不经心地捶了捶腰,“就那样吧。”
“这是崇文馆今日新来的薛待诏,怕你落下课业,特地过来看你的。”江措笑着摸了摸江岑许的头,“我和薛待诏为了来看你可费了不少力气,幸好北边看着的守卫欠我一个人情,这才放我们偷偷进来。”
江岑许别扭地动了动身子,但并未甩开江措的手,她斜眼轻飘飘地看着薛适,语调鄙夷,眼神却意味深长:“你不就是除夕夜上,那个喝多了掉进太液池的醉鬼吗?”
江措颇为意外:“竟有此事?”
“……”两人虽心照不宣,但薛适还是在心里又多拿了好几支笔,轮番狠狠戳了江岑许一通,面上却是不好意思地垂眸笑道,“那日多亏殿下相救,不然臣就得跟阎王爷拜把子去了。”
江措倒是未察觉什么,关切开口:“殿内阴冷,晚间睡觉务必盖好被子,女儿家怕凉。要是有想吃的,二哥改日再偷偷给你带进来……”江措叮嘱许久,江岑许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却始终未出声打断,默默听着,时不时懒懒点头回应。
见时间差不多,薛适放下装着课业的提盒:“那臣改日再来,殿下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