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待诏可会武功?可会爬树?哎,这瘦胳膊瘦腿的,也不知遭不遭得住……”
“多谢各位提点。”薛适没想到翰林院的人这般亲切,她笑着摆手,“我过来时买了荣宝楼的毕罗,还热乎着,大家快吃。”
长安人极爱食毕罗。加上年后第一天,好些人差点起晚,早饭也顾不得就赶来点卯。看着热气腾腾的毕罗,众人对这个新来的书待诏更怜爱了。
“不过我听说,五公主最近也被罚了禁足,薛待诏暂且能多安生些时日。”
薛适也拿了块毕罗吃着,怕说多错多,只道:“此话怎讲?”
“曹御史向皇上谏言,说五公主小小年纪却整日把养面首的事挂在嘴上,举止孟浪,实在有违公主风范,这才叫袁将军产生错觉,做了那种梦。不然怎么只梦到了五公主,没梦到旁的女子?所以,此事错不在袁将军一人。”
“……”薛适嘴里的毕罗瞬间不香了,她顿了顿,“那皇上便罚了?”
另一个同僚答道:“关键袁老将军也开口了,皇上看在袁老将军的面上,只得找个由头罚了五公主,不过只罚七天,所以薛待诏可要好好珍惜啊。”
吃过毕罗,薛适刚踏入崇文馆,就听一道声音带着不屑:“你就是父皇除夕夜上钦点的书待诏?”
“见过大皇子。”
来之前,翰林院众人已经把崇文馆各个皇子公主、贵族宗亲的大致情况告诉了薛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