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竟不知道吗?”女子凑近了些,小声道,“传闻平襄王,就是死去多年的前太子。”
薛适静静听着,抿唇不语。她转了转手腕,才继续落笔。颤烁闪眨的睫毛下,似乎只是在专注地盯着笔下字迹。
“三年前,寂晖公主远嫁关塞以求止战和平,结果未等公主踏进关塞境内,就葬身在了北朔的战火中。关塞丝毫不顾公主之死,立即加剧攻势挥兵南侵,而当时圣上刚登基不久,朝中局势甚是不稳,即便有萧侯世子出征赴北,也难敌关塞。
幸有平襄王带兵及时出现,一举平定了北方战乱。而且不到三年时间,就让一向虎视眈眈的关塞对我们俯首称臣,圣上当即下旨封他为平襄王,就等他回京受赏了。”
“这人死,竟还会复生?”徐砚不知什么时候也出了店,凑到摊前听了好一会儿,“如此离奇的事,朝中是怎么相信平襄王就是前太子的?万一是别有用心之人的阴谋可就麻烦了。何况,就算平襄王真的是前太子……现在的皇帝不是之前的四皇子吗?这不全乱套了吗?”
“哎你小声点!”女子张望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又接着道,“反正平襄王不会是坏人,要是没有平襄王,关塞人早打过来了。他在我心里啊,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写好啦。”薛适见符纸上的笔墨已经吹干,出声打断道。
女子不再多言,欣喜接过,她满意地摸了摸符纸,刚要装进薛适赠的香袋中时,突然一阵惊马的声音急急掠过,她手一抖:“我的符!”
“小心——”
薛适眼见着马要冲向这女子,赶忙把人推开。不过薛适一时没收住步子,用的力气又大,只得狠狠摔了一跤。
“姑娘!”
“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