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真是倒霉,才到初二便是揽上了这么个烂差事。”
“谁说不是呢,大过年的还要押送这老东西去边疆流放。”
“就是就是,一年到头便也就这几日能歇着。”
其中一个官差打量了那刑犯一眼,压低了声音,附耳问道:“你可知他是什么人物?”
“不晓得。”
“奇了怪了,从中都官狱所出,瞧起来是个大人物,可最近也未曾听闻有什么朝廷命官犯事啊。”
此时他们口中的老东西微微睁开浑浊的眼珠,眼角泛起了一圈褶皱,末了又悄无声息地阖上眼。
这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东西,也罢,很快本官便送你们去黄泉路走上一程。
可却还没等到他送这些个官差走上黄泉路,他蓦然心悸起来,胸口处传来阵阵难忍的绞痛。
那两个官差见了习以为常,这些个犯事的一个比一个猴精,狡猾得很,在半途之中装病的大有人在,他们见状只呵斥了一声:“装什么装!再装下去,这段去往京郊的路便把你系在马车拖着走!”
闻此那中年男子仍旧一脸痛苦状地揪着心口处的衣裳,脖颈上爆起青筋,脸色变得通紫。
看这状况好似不太对劲,这老东西来真的?
还没来得及官差唤车夫调转方向去医馆,已然为时已晚,那犯人双目猛然瞪大,双脚不断摩擦着地面,终而气绝身亡。
两官差探了探那犯人气息,双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惊恐之色。
马车之内,在他们眼皮底下,那犯人窒息身亡,实在太诡异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