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韫认认真真将昭澜打量一眼,的确毫无悲痛之色,只是兴致不太高涨。他回想起露清台上那日夜谈许苕口中有关讨父亲欢心的言语,心下想来,那许承直对许苕并不好。且听闻许苕从小在府外长大,只在府中待了一年不到便入了宫,许苕与那许承直生疏,也不为此其难受倒也不稀奇。
但瞧她与那两个妹妹和主母的关系倒是不错,李行韫便只当她因回家一日便匆匆回宫而感到闷闷不乐:“待捉到真凶便可回府团聚,莫要太过忧思。”
昭澜点头,勉强一笑,定定望着李行韫不说话。
她发现这两日的李行韫尤其温柔,从前是逮着机会挖苦她为乐,如今倒像是真的印证了李元鹤所说。
李行韫待她好似真的有所不同。
昭澜便就这样盯着李行韫出了神,直到李行韫俯身勾唇,在她耳边低笑:“在看什么?”
他的眉眼好看极了,笑起来时眼尾轻轻上扬,与往常倨傲的模样很不一样,似乎在这一刻独属于昭澜一般。
今日是温顺的,男狐狸。
昭澜这般想着,试探性地贴上了那微微上翘的唇角,耳尖通红滚烫,眼睫轻颤。
李行韫滞住一瞬,随即轻松握住那细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撑住她的后脑,娇娇软软的女娘瞬时被揽在宽厚的怀抱之中。他俯下身来,如愿吻上粉嫩的唇瓣,反攻为主,不断深入。
怀里的女娘微微喘不过气,脸颊变得粉红,她伸手抵在李行韫的胸膛推了推,双唇随即,呼吸交织在一处。他眸色迷离,眼尾湿润泛红,盯着那双同样潋滟的眸色,忍耐不住片刻,再度吻住微张的红唇。
香车徐徐不停,低低喘息不止。
除夕将近,大喜之日,宫中内外都忙了起来,到处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过年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