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比幽州要冷得多,昭澜一回宫缩进了烧着炭火的屋内便不再愿出门走动了。每日吃吃睡睡,偶尔开个小窗欣赏片刻雪景,便也算是一天的运动量了。
昭澜平日闲下来就爱看些野史和话本,譬如那本《彪悍女子追夫记》,她便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向李行韫使了上头的计策,结果就是三番两次吃了一嘴灰,那些个伎俩放在李行韫身上根本就是不起作用。
其他些什么《京都志怪风云》也都被她看完了。芮儿不常出宫采买,她便托芮儿吩咐沁宜轩的一个小内侍从宫外搜罗几本有意思的不正经书回来。
没承想,这小内侍理解的不正经书和昭澜所理解的当真不是一回事。
昭澜也不是没看过这类露骨的书,从前在岱州时,她想看什么书没有?只是她低估了这京都的民风开放程度,她当真是没见过这般图文并茂且题材新颖的读物。
她前些日子不躲着芮儿看那本《彪悍女子追夫记》,便是仗着芮儿不识得几个字好糊弄,可如今这些画册,便是芮儿再不识字也不可能看不懂,她可不好意思让芮儿瞧见。
这不,昨儿个她又翻到一本娇媚小狐妖和冷峻仙君的话本,这故事写得极好,图也画得极为生动精妙,昭澜一入迷,夜里还趁芮儿歇息在帐里点了烛火偷偷看,这用功程度倒是堪称进京赶考。
才用了膳,昭澜便以午间小憩为由将身旁侍奉的人通通遣走,自己则拉上床帐,美滋滋翘起腿看起画册来。
回到京都,李行韫一脚踏入上书房便再没机会透口气,整日忙于处置这落下的一月政务,今儿个好不容易得空了些,却见瑞福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欲言又止,企图旁敲侧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