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昭澜似乎并未注意到,她颊边带笑,此刻面上竟多了几分古灵精怪的意味,甚是娇俏,道:“我猜陛下舍不得。”舍不得让她一个人走回京都。
只是一刹,那机灵的小女娘便如同蚯蚓一般溜出了李行韫的视线,徒留马车内的傲娇郎君耳尖微烫。
就坐在车头驾马的瑞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背过身去默默偷笑,想来陛下此番当真是要栽在这蕙姬娘娘身上了。
“蕙姬娘娘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么?”任天远瞧那驶出不远的马车忽然停住,陛下身边那个容貌昳丽的娘娘下了马车,不知因何又回头与陛下讲了些什么,继而朝他走了过来。
“是任太守的东西落下了。”昭澜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任天远先是一愣,继而面色如常地接过了那只铜哨:“多谢娘娘。”
昭澜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她遥遥望向城内的方向,似乎从飘渺之中瞧见了徐泠的身影,她问道:“任太守,可知徐泠对您的仰慕之情?”
徐泠已经封棺入土,从此以后茫茫四海终于有了归处。昭澜却忍不住想替徐泠问问任天远他的想法。
任天远顿住,顺着昭澜的目光望去,他笑了一声,声音极轻,似是苦笑:“娘娘,微臣生在京城任家。”
“知道与否,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就算他知道徐泠喜欢他,就算他同样有旁的情愫,这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