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喊大夫。”他的声音凌厉,
从头到尾,李行韫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分明还半点未曾指责他,可途安却是感觉冰凉的冷意顺着血液从头到脚席卷全身。
这许苕偏就是故意的罢?为何偏就在他离开过后便出了事?便是生来与他作对罢?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是默默加紧了步伐在这楼里寻了大夫过来。
昭澜渐渐被动静惊醒,她吓得一抖,下意识地便要挣扎着躲开李行韫的怀抱。
李行韫不懂得如何安慰旁人,只尽力放软了语气,“是我。”
听见李行韫的声音,昭澜皱着眉头努力想要辨别,在看清李行韫那双熟悉的眸子过后才泄了力气。
手中那块紧握的瓷片随之掉落在地。
李行韫瞧见那片沾满血色的瓷片,又垂眸望向怀中的人,女娘一双秀眉紧紧蹙起,像是痛苦到了极致,她不断地轻声呢喃些什么,身子不安分地扭动。
他俯身欲捕捉听清昭澜断断续续的细语,喉间却是措不及防地被一柔软的唇所贴。
先是一下在喉结,而后像是怎么也无法泄尽燥热之欲一般,一下又一下,位置也由喉结慢慢转移摸索到旁的部位,脖颈,下巴,唇角
密密麻麻的碎吻彰显了昭澜此刻的极度异常,也令李行韫心尖一颤。
随意踹开一间空房,他气息微乱,可此刻却未曾起过半点旖旎心思。
李行韫将怀中女娘放在床榻之上,目光落在女娘那满是异样酡红之色的脸颊上,他眉头紧皱,视线又慢慢移到她的手上,那上面是被锋利瓷片所割出的一道又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