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韫闻声抬头,瞧见比在宫中更是亢奋的女娘,不自觉勾起唇角, 她倒是坦然接受了这个新称呼。
是了, 此次启程幽州,李行韫顺道带上了许苕。
说是怀揣着将间谍带在身侧严密观察的心思, 可究竟有没有旁的什么私心,终究还是只有李行韫一人是知晓的。
或许,连他自个也是不清楚的。
“夫君也会烤肉?”昭澜见着李行韫手里已经拿着一串烤鸡, 正将其放在篝火之上翻转。
那鸡外皮已渡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瞧着焦脆得紧。
昭澜低头对比着自己刚从瑞福那里夺来的烤鸡,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李行韫手里烤的这份更诱人些。
“少时同阿父学的。”李行韫将手中刚烤好的那串与昭澜手里那串交换。
昭澜轻轻吹了吹,便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果真如同她所想的那般鲜嫩多汁。
又咬了几口,昭澜才发现李行韫几分不对劲起来。
他似乎兴致不太高涨。
昭澜想起来,李行韫的阿父似乎
她渐渐停了咀嚼,正在脑海中找寻着安慰之语,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说,她只觉好似不论说些什么都并没气力。
亲人之离世是这世上最难解的相思。
再多的漂亮话在此刻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夫君的阿父是个怎样的人?”说再多的节哀顺变不如正视自己的内心去思念,昭澜犹犹豫豫,还是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