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思不得其解。
用完饭后,殿外守着的内侍进来拾落碗筷,瑞福自然也进来了,当他瞧见空空如也的三个碗具,不得惊奇,默默在心中给这位蕙姬娘娘竖起了大拇指,果然还是蕙姬厉害。
不过昭澜并未注意到瑞福投来的膜拜目光,现下她被案上的奏折全然吸引了去。
那奏折写的不是旁的什么,正是从幽州上报的百姓死伤人数和人口变动。
此时她才意识到幽州此患的不对劲之处。
按理来说,朝堂已派发了医者和钱粮前去幽州,可不知为何,这幽州百姓每日的死伤人数却是与日俱增。
“这是孤令刺史暗中刺探得出的结果。”
李行韫见昭澜盯着那份密折直蹙眉,便开口解释道。
他又从奏折堆中找出一份递给殷昭澜。
昭澜受宠若惊,接过手来却并未直接打开,她现如今的身份不过是后宫一个嫔妃,依理来说不该妄议朝堂之事,可李行韫就这般将臣子的奏折递给了她。
注意到昭澜动作,李行韫挑眉道:“怎么,前些日子敢和朝臣对峙,敢与孤叫板,现下倒是没了胆子翻看奏折?”
昭澜瞬时间低头翻开奏折,神色状似很是认真地读了起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成想,这一瞧当真令昭澜神情严肃了起来。
这份奏折的内容与适才刺史所呈上的密折截然不同。
若是只瞧这份从幽州官员上报的奏折,便是会觉赈灾有果,治疫有方,幽州正走向一派安定。
可
这绝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