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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韫天机 鲤鱼无虞 1128 字 2025-06-11

“衣裙沾上泥点子,只需随意找个出殿的人便可清楚,向孤传达消息也不需要出殿。”

李行韫又道了一声:“许苕。”

昭昭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听见他说:“在这宫中,莫要过于良善。”

昭昭怔愣,似乎谁也同她说过这样相似的话。

“阿昭,在这岱州,你无需对他们良善。”

可她彼时未曾听进心中,只在后来自己切身其中之时才慢慢明晓此理。

“妾身知晓了。”昭昭乖乖应下。

“嗯。”李行韫又阖上眼。

昭昭见状,自觉上前绕到李行韫身后,为他揉起额边太阳穴。

“陛下常常偏头疼?”

“嗯。”昭昭手凉,力度又恰好,李行韫头疼得到几分缓解,此时心情还算好地轻哼一声,便算作回应了。

“陛下这症状是生来便有,还是……”

“应是少时在宫中所得。”

“彼时所住殿内阴冷,床榻轻薄,寒湿之气入了体。”

李行韫仍闭着眼,声音平淡得似是在述说一件事无关己的事情。

昭昭只知道李行韫自小便独自一人在宫中长大,到了十几岁才出宫去了父亲的封地。

她虽不知李行韫在宫中究竟经历了什么,可只要想一个不受皇帝宠爱的孩子孤立无援地活在宫中,她便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是怎样地一般滋味,怎样地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