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妙灵丹与蛊毒不同,昭昭只会解蛊毒,并不会解寻常之毒,眼下她也并没有法子。
与此同时,昭昭心中明了,怕是没有人能救得了王瑾瑜了。
倪常平是太医之首,称得上赟朝医术最高明的医者,除蛊毒这些苗疆秘术他束手无策以外,若真有有他救不了的人,那十有八九便是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只半个时辰,进殿的太医纷纷回殿复命,面上且是摇头丧气之色。
倪常平最后踏入殿门,他神色凝重:“回禀陛下,是臣失职。”
“昭仪娘娘加重之状像是先前食了与臣调配解药相克之物,如今臣仅能扎针稳定脉象,余下便只能靠着药物续命了。”
此话便是确认王瑾瑜余下时日所剩无几下定的最后通牒了。
昭昭再次走进侧殿之时,床前并无旁人看守,宫女们眼下都退到了帷幕之外。
她静静地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人儿,久久沉默,这王家父女倒是相像,皆喜惯用以身入局之法。
王瑾瑜此刻睁眼清醒着,可听见来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无,宛若鲜花凋零,枯草破败,透着死一般的沉静。
“那日你说,王家若因我遭了劫难,你便会对我感激涕零。”
“此为何意?”
王瑾瑜闻言终于有所动作,她吃力地转过身子,待看清来人是昭昭后,怔愣几分,眸色复杂,最终又闭上眼:“你来做什么?”
“我心中有惑,需得你解。”
王瑾瑜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岁:“你已经赢了,知道这些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