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松回身,语气淡然:“蕙姬娘娘莫要慌张,沈某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语罢,他拿起案上那杯酒递给身后的侍卫,又盘问起身侧的宜婳来。
若不是昭昭瞧见他耳尖通红,她还真以为这状元郎内心毫无波澜呢,不过现下她倒是有些明白为何李行韫要令这初出茅庐的沈禹松探案了。
一张白纸最是好拿捏了。
昭昭得逞,唇角微微勾起,却在对上不远处李行韫似笑非笑的神色后惊得一激灵,猛地像只过街老鼠仓皇躲开,心下阵阵心虚。
她怎地忘了这尊大佛还在呢?方才还阖眼闭目养神装得跟真的睡着了似的。
就在沈禹松挨个询问妃嫔疑点之时,侍卫已拿着玉卮回殿复命:“沈大人,倪太医已验出此酒所加之物正是妙灵丹。”
就在几步之外的缇淑自然听见,她紧紧攥着裙角,又深深望向昭昭一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惊叫:“天啊。”
“淑贵人又怎么了?”宜婳蹙眉,缇淑这人平日里矫揉造作,总爱大惊小怪。
“蕙姬娘娘的案上竟也有妙灵丹此等毒物。”
殿中安静,此声惊叫引得朝臣连连侧目。
“蕙姬?就是那太祝丞家的女娘?前些日子才得了圣宠那位?”
“看来此事真属后宫争端。”
“就为此事便封沈禹松为太尉,陛下这未免也过于草率了。”
“这许家还没等到皇恩垂怜,没成想如今便要落得个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