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众多大人都无异议,那此事便由陛下定夺。”李元鹤笑着应道,捏着玉卮的手却紧了几分。
“如此,爱卿之中有愿者,便出列罢。”
语毕,李行韫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昭昭的位子。
却见那女娘案上摆了好几个玉卮,此刻正忙着挨个品尝各类果酒呢。
一时间,李行韫竟觉有些无言以对,淡淡收回视线。
随李行韫一声令下,殿中眼下却除沈禹松竟无旁人胆敢出席。
沈禹松是陛下适才钦点,自然敢出列奉命,至于剩下的朝臣,若当真属于陛下之人,此刻必定不会出列。
如今只要有朝臣一出,便可知必定是汝秦王之人无疑,此般状况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只瞧着自家殿下,但见殿下只坐于席中饮酒,并无指示,如此,他们便也不敢轻易出列。
“皇兄何苦兜转一圈?”李行韫轻笑一声,朝身后招手,几个侍卫跟上沈禹松,“既如此,那便由沈禹松来罢。”
“微臣遵旨。”沈禹松跪下领命。
“时辰还算早,沈爱卿快快待捉住凶手,届时众位爱卿皆还可登阁赏月。”李行韫阖上眼,声音懒懒。
“诺。”
峰渊阁一层侧殿。
殿中焚了药香,榻前燃了烛火,候在床榻边的宫女面上皆是焦急之色,倪太医正隔着绢布对王昭仪进行搭脉,末了又退到一旁取了银针扎了几道穴位。
等了好一会,直到倪太医终于得空少时,沈禹松朝他行了一道礼:“倪太医,现下昭仪娘娘情况如何?”
“毒素侵扰,娘娘情况不甚妙,但所幸妙灵丹剂量并不高,这性命确无忧。”
沈禹松颔首:“倪太医医术甚是高明,定能保娘娘身体安康。”
“沈大人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