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以王太尉进殿刺杀而告以天下,那便以对方策划之路而行,无法看透其中一二。”
“可若反其道而行之,对手便会乱了阵脚。”
“此时陛下只需静观事态之变,等待敌人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即可。”
“陛下,妾说得可对?”
李行韫扬起眉,撩起唇角,点头应下:“的确相差无几。”
昭昭犹豫着,最终还是问出口:“那么陛下,今日带妾来此地,便是为了试探妾身?陛下认为妾便是您想要引出的蛇?”
李行韫先是一愣,遂然轻笑,他的笑声格外突兀诡异:“你说呢?”
昭昭点头,毅然而然:“妾觉得是。”
她又问:“陛下,如今王太尉医治如何了?”
“吊着一口气。”李行韫抿了一口昭昭倒给他的茶,这里的茶叶着实一般。
昭昭点头,转身便朝王太尉走去。
只是还没靠近就被悬梁而下的侍卫提刀拦住。
昭昭未曾回头,仅立在原地高喊:“陛下让妾一瞧,若是妾可为王太尉诊治,陛下是否能不再因此事而怀疑妾身?”
李行韫盯着昭昭的背影若有所思:“你会医术?”
“不会。”昭昭斩钉截铁。
“不会?”
周遭的医者开始嗤笑起来,一个不会医术的黄毛丫头竟然也敢口出狂言能诊治好蛊毒已深入骨髓之人。
“但蛊毒之术如何解,妾略知一二。”
李行韫指尖一动,侍卫又隐没于大殿之中:“那便解给孤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