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在训练走路仪态,教习嬷嬷在她头上放了三本书,只叫跌下来一本,便要重新来过。
时榆叫苦不迭。
闻祁忙完政事,出宫回到慎王府,一进门便见到时榆头顶书籍走路,满脸愁苦。
上前将她头上的书取了掷在桌上。
嬷嬷下人们顿时跪了一地。
闻祁沉声道:“以后不准为难皇后!后宫是皇后一个人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听明白了吗?”虽说时榆未正式册封,在闻祁早已在众人面前称时榆未皇后。
嬷嬷们哪里还敢反驳,灰溜溜地退下。
时榆却忧心忡忡,到时候万众瞩目,万一出了错怎么办?
闻祁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捏了捏,柔声道:“阿榆,我知道你在怪我强迫立你为后,可我等不及等你的答复了。”
似怕她生气,连忙补充道:“此生不求其他,只求你在我身边就好。你可以在宫里做你的皇后,若是厌倦了也可以出宫去开你的药铺,累了就回宫。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只是……不要再离开我。”
时榆心一软,似乎她曾今拼命所求的,终于回来了。
闻祁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的疼痛越来越轻。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答复。
时榆感受到掌下的蓬勃心跳,微微愣怔。他以性命为赌注,就只是为了留下她吗?她这么值得吗?
眼见婚期见近,不知怎地,时榆突然心慌意乱的厉害,只以为是婚期近了太紧张的缘故。
忽见崔七急匆匆地走进沁园,道:“娘娘,不好了,陛下旧伤复发,已经昏迷了两日,还请您速速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