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冷汗刷的下来了,翻身一看,双足下面淌下血来,足踝上嵌着两枚黑色的棱形暗器,正中脚筋的位置。
小红也被那人一刀斩成了两节,在地上蜷缩挣扎。
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悲戚绝望。
时榆愤恨地瞪着朝她慢慢走近的萧贺川,只恨自己识人不明,被人利用至今。
萧贺川站在三步开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道:“阿榆,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听话?跟着我回去,我会给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
可笑,这样的话她曾听另一个人说过。
以前听时她心里觉得悲哀。
如今听起,更觉得无比恶心!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第二次当吗?你骗我去中州,不过是想利用我钳制慎王而已。”
萧贺川默然。
他承认,从一开始他就是带着目的去接近时榆的。
起初他确实只当她是一颗棋子,可是随着后来的相处,他发现时榆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聪慧、坚韧、敢爱敢恨、勇敢果决。
越相处越觉她与众不同,不知不觉便动了心,他原想将面具继续戴下去,拿出水磨工夫来,好让她慢慢爱上他。
只可惜被她提前撞破了一切,眼下竟有些难以收场,一时踟蹰起该怎么处置时榆。
时榆见萧贺川陷入思索,显然是在考虑如何处置自己。
她斜眼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个劲衣装扮的护卫,见他一双鹰目正紧紧盯着自己,显然在警告她别轻举妄动。
小红已经被那人斩杀,如今她身上能用的只有摄魂蛊,但眼下他们人多势众,催动摄魂蛊一定会被发现。
心里正盘算着该怎样将摄魂蛊种到萧贺川身上,忽听嚯啦啦一阵巨响,只见中年男子身后和那个护卫身后的木墙,突然向后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