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咬着唇没说话。
闻祁见了很是心疼,本想告诉她不会有王妃进门,却见时榆忽然抬头,一双杏眼布满担忧地望着他,“那未来主母性格好不好?她会不会容不下我呀?”
闻祁心里满是柔软,握住时榆的小手,心想这难道就是赵旭所说的女人越是在乎一个男人时,越会对情敌表现得特别紧张?
他原想告诉时榆他不会娶左相的女儿,但见时榆难得为他争风吃醋,他心里倍加欢喜,竟想多看两眼。
他故作思索道:“听说性格温婉,有容人之量,应当是不会为难人。”
时榆鼓着腮帮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陡然起身道:“只叫她别来找我的麻烦就行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闻祁又一把拉住她。
时榆扭头看着,闻祁坐着,她站着,他看过来时头微微仰着,点漆的眸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只道:“阿榆,你放心。”
至于放心什么?闻祁却没说。
忽忽春去夏来,这日,时榆正在柜台上忙碌,忽然听见有人重重咳嗽了一声。
时榆抬头,只见柜台前站着两个少女,一人衣衫素雅,气质如栀,目带探究,看着有些眼熟。
另一人着粉衣,竖着双髻,一副侍女打扮。
那侍女正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显然方才咳嗽的那人就是她。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名妇女,那妇女时榆认识,之前帮萧贺川传递过消息。此刻正暗暗冲她使了个眼色,又看了那二人一眼,然后转身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