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一听,顿时明白了何意,这是嫌她还留在这里碍他们的事儿了。
她赶紧垂下眼睫,掩去眼底里的一丝黯然,同小喜快步走了出去。
闻祁见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气得银牙险些咬碎。
片刻后,忽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熟悉的皂角清香萦绕而来,他心神跟着一荡,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这个方法果然管用。
余光瞥见时榆错身而过,回到方才的位置,闻祁微微扬起下巴,可那女人竟是弯腰将榻上瑟瑟发抖的兔子抱在怀里,然后低着头一溜烟儿地又跑了,生怕多停留片刻。
闻祁:“……”
苏巧听见王爷话里的“伺候”之意,又见他对那女子不假辞色,恶声恶气的,心里一阵喜不自胜。
她本是因罪被没入掖庭局的官眷,因样貌才情出挑被选进内廷司侍奉歌舞,后被皇后娘娘看中暗中培养,准备将她献给陛下做她的耳目。谁知还没等到机会在皇帝面前露面皇帝就病重了。皇后娘娘大抵是不想浪费她这颗棋子,又打起了让她接近慎王暗中除掉他的主意。
今日宫中举办筵席,她奉命献舞,献舞时无意间窥见慎王天姿,只一眼便沦陷,心中暗暗祈祷若是真能成为慎王的女人,哪怕让她死她也愿意。
谁知一舞献毕,她竟真的被慎王留了下来,紧跟着带回了王府。
皇后娘娘想让她下毒害慎王,可她又不是傻子,她若真害死了慎王岂有活命之理?虽说皇后娘娘拿着她家人的性命相挟,但他们死总好过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