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父皇器重,将南衙卫交于儿臣,儿臣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便日日警戒巡视,这才让儿臣探得城外马匪动向。只是儿臣担心事急生变,因此来不及禀告父皇,便擅自调动南衙卫前去镇压,还请父皇责罚。”闻祁跪地请罪道。
如此恭顺贤良又雷厉风行,闻擎安满意都来不及的,若闻祁不是梁紫鸢的儿子他就更满意了,于是含笑道:“我儿平身,你护卫都城有功,朕岂会怪罪你,还会重重赏你。”
“谢父皇。”闻祁起身。
宣王气得脸都扭曲变形,费尽心机不仅没有搬到闻祁,竟还让他更受父皇器重,日后再想搬到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赌一把,大声道:“就算三哥这次没有图谋不轨,也不代表他没有不臣之心。”
闻擎安不悦地皱紧眉头,“咋咋呼呼成何体统!”
康王觑了一眼闻擎安的脸色,转头对宣王道:“老七,说话得讲证据,就算你对老三再不满,也不能红口白舌地颠倒是非吧。”
闻祁眸光幽深地瞥了康王一眼。
康王冲他无辜地笑笑,就差说“我这可是在帮你啊”。
宣王却被康王的话激得想起什么,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张纸举在头顶甩了甩,一边扬声道:“证据,我当然有。”
他将纸捧在手心里奉上,“父皇请看。”
闻祁看着宣王手心里的纸,微微眯眼。
闻擎安转头对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即上前从宣王手里接过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