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镇定从容,谦虚有礼, 丝毫看不出有图谋不轨的样子。
宣王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他明明还在城外北大营救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回来?
闻擎安眨了眨眼,抬眼瞥了一眼大殿外, 长长甬道上确实空无一人。
竟是只身入殿。
他有些拿不准了, 目光锐利的扫视一番几个皇子,缓缓坐回宝座中,最后落在闻祁脸上,沉声问:“听说你调动了南衙卫?”
闻祁应“是。”
闻擎安横眉倒竖, 拍案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意图谋反?”
闻祁眼底闪过一抹讽刺,不解地挑眉,反问:“父皇此话从何说起?”
闻擎安愣了下。
宣王见状立即抢言道:“三哥,事到如今你就别狡辩了,父皇病重消息刚传出宫,你就迫不及待地调集南衙卫意图控制长安,听说城外还有梁家的叛军,就等着与你里应外合呢。”
“是吗?”
众人见他不慌不忙,也不解释, 从容淡定得仿佛大祸临头的那个人不是他,不禁暗暗纳罕。
“报——”
就在此时,大殿外, 响起一道嘹亮的喊声。
小太监都未来得及通报,禁军统领赵旭就已经满身是血的冲进殿中,单膝跪地冲上首的闻擎安秉道:“回禀陛下,作乱的马匪已被南衙卫统统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