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说她有事被拖住了,晚些时候就会回来,还说让你们不用担心,也不用去寻她。”
长丰拍了拍小乞丐的肩膀,道了一声谢谢,转身足尖一点,纵身跃上房顶,几个兔起鹘落,消失在层峦起伏的屋脊间。
吱嘎——
巍峨宫门缓缓打开,迎面两堵朱红宫墙高耸入云,割出一片灰蒙蒙的三角天沉沉压下来,狭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今日的宫道上,金甲侍卫比往常多了三倍,个个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闻祁眸底闪过一抹嘲讽,提腿迈进宫门。
等在岔道处的宣王见闻祈来了,负手大步跨出去,大摇大摆地拦在闻祈的去路上。
“三哥留步。”
闻祈顿住脚,冷淡地睨着他。
宣王虽看不清闻祈的脸色,但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耐和蔑视。
他咬了咬牙,要不是闻祈他这双眼睛也不可能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连一个人的表情都看不清楚。
今天,他一定会让他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何事?”
见他迟迟不说话,闻祈冷声开口。
他也懒得同他绕弯子,从身上掏出一根流云桃木簪转动着,“不知三哥可认得此物?”
闻祁未动,但他明显地感觉到四周的气压一沉。
“她在哪儿?”闻祈的声音染上凌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