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刻意放轻了脚步走进去,不想扰了这一刻的美好。
待进了屋,许是他身上寒气过重,还是惊醒了桌边浅寐的人儿。
毛茸茸的翘睫颤了颤,睡眼惺忪地睁开,个中还带着几分懵懂的娇憨之态,眨巴着看过来。
见到是他,那水灵灵的杏眼亮了亮,扬笑起身,“王爷回来了。”
“怎么睡在这里?小心着凉。”她的鬓发被揉得有些凌乱,他抬手替她向耳后别了别。
时榆只觉一抹寒凉擦过耳畔,心里不由得一沉。
闻祈身体里的寒症越来越严重,看来解毒一事不能再拖了。
“怎么手还是这么冰凉,我这就去准备药浴。”说完,转身要走。
如今只是泡足已经不能控制他身上的寒症,她只能先加大了药量改为了药浴。
闻祈却一把将她拉回,力道有些大,时榆猝不及防,回身时一头撞进他怀中。
她听见闻祈胸腔内闷如擂鼓,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后退。却被闻祈的猿臂牢牢箍住,挡住了退路,她只能抬起惊惶的眼看着头顶上的人。
男人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深邃,可这深邃里又荡漾起潋滟波光,宛若秋池映月,让男人的眉眼看起来格外的深情。
“阿榆。”他低哑地喊了一声。
时榆轻颤,只觉筋骨皆软,她对这声‘阿榆’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闻祈低下头。
时榆眼睫扑簌簌乱颤,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唇舌相缠时,没了往日攻城略地的霸道,唯有细水长流的求索,小心又珍重。
时榆被吻得天旋地转,恍惚间又看见了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