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却冷笑道:“是又如何,谁也管不了本王纳妾,老东西也不行。”
越是因为时榆被老七推到风口浪尖上,他越是要尽快将人纳进来,以免节外生枝。
时榆见闻祁态度如此强硬,心不停地往下沉,他们一家子是斗得欢,可怜她这条池鱼被殃及得朝不保夕。
时榆急道:“这毕竟是欺君之罪,王爷或许不怕,但我怕,你那未婚妻也必定会视我为眼中钉,到时候进门后的第一件事怕是要先收拾我。”
闻祁眯眼,冷冷启齿道:“她不敢!”
不是敢不敢的事情,而是她必须想办法打消七日后的纳妾仪式,不过闻祁似乎铁了心的要举行纳妾仪式。
她心中焦躁不已,努力挤出两眶热泪凝于眼睫,忧心忡忡地回望闻祈:“如果你真的还在意我,就不要让我身陷困境里。”
闻祁眼里的戾气果然烟消云散,“有我在,谁也不会成为你的困境。”
时榆:“……”
敢情这一番口舌全白费了,我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你。
既然取消不行,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她伸手拉了拉闻祁的袖子,杏眼盈盈地望着他,诚恳地问:“那能否延期?我想等你和王妃的婚期定下后再进门,也不至于太出风头。”
闻祁忽然抬眸,定定地瞅着她,眸底晦暗不明。
这种眼神时榆可太熟悉了,闻祁显然是对她的推三阻四起了疑心。
她不安地咽了咽口水,努力稳住心神,低下头去。
“不行就算了。”
闻祁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语气森冷至极:“以前你可是千方百计地也要留在我身边,如今怎么开始想方设法地也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