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宣王顿时汗出如浆,又怕皇帝起疑,连忙拉大嗓门:“你胡说八道!”
闻祁道:“是不是胡说八道搜一下便知。”
宣王脸色铁青,立即跪在地上向皇帝表忠心道:“父皇明鉴,就是给儿臣一万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做如此违逆之事,不信的话父皇可以命人去查!”说完,他求救地看了一眼皇后。
皇帝瞥了一眼态度强硬的闻祈,再看向惶恐的宣王,沉吟不语。
这时,皇后出声劝道:“昭儿向来胆小又乖顺,断不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切不要听了道听途说,错怪昭儿啊。”
良久,皇帝才道:“起来吧。”
宣王感激涕零:“谢父皇。”
皇后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闻祁怀里的时榆道:“陛下,虽说此女是祁儿的侍妾,但如此殿前失仪,看来是一点规矩也不懂,不如就交由本宫来教导……”
“儿臣的女人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闻祁语气淡然但又不失强硬地打断道,“回去后儿臣自命人教导她规矩,并罚她抄写《金刚经》百遍为父皇祈福。”
抄写《金刚经》百遍?
这是想抄死她不成!
时榆算是搞明白了,闻祁同皇后之间也是貌合神离。
听说皇后无子,便将宫女所生的七皇子过继到膝下,一直视若己出。宣王方才构陷闻祁不成,反被闻祁将了一军,皇后自然是想替宣王出气,但又奈何不得闻祁,所以就想拿她作伐子。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撞上他们这一大家子,这皇室中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奸猾狡诈。
离开御苑时,金乌已西沉,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时榆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套干净的,一声不吭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