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而出时,万千碎金哗啦啦散落,新鲜空气重新灌进肺腑,时榆迫不及待地深吸了一口气,三魂七魄瞬间归了位。
时榆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眉目瑰丽,神情严肃。
时榆嘴唇颤颤蠕动,正准备说什么,闻祈先道:“先别说话。”
说罢,揽着她的腰肢向岸边划去。
时榆远远瞥见岸边焦急地站着两个人,正是崔七和长丰。
甫一上岸,就见一群人拥着明黄罗盖浩浩荡荡而来。
闻祁黑眸一沉。
方才席间突然有内侍大喊有人落水,说看着像是慎王府的侍女。
他立时起身离席过来,果然看见时榆在水里挣扎,然后慢慢下沉。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自己的心脏,险些呼吸不过来。于是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
现在想想,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想把事情闹大,引来老东西。
从水里起来,二人浑身湿透,秋风乍扫,时榆顿时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闻祁也好不到哪里去。
崔七拿着薄氅一时不知该披在谁身上。
闻祁一把扯过薄氅将时榆兜头兜脑盖住,然后揽进怀中将她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
时榆窝在他怀里闷闷道:“别管我,你怕冷,你披着吧。”
闻祁没理她。
时榆闷在薄氅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听杂沓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在他们附近停下,便知皇帝他们已经走到了面前。
“怎么回事?”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