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趁机撩起车帘飞快地扫了外面一眼,盘算着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
很快,希望破灭。
御苑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卫兵,守卫无比森严,也不知道是不是南衙卫的人,不管是不是,她都插翅难逃。
“还愣着做甚?”
闻祁的声音忽然传来,时榆回过神,起身跟上去。
见闻祈下车后竟然转身朝她递来手,愣了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闻祈这是要给她搭把手?
御苑大门外马车来往络绎不绝,那些刚下车的官员们和官眷们正顿足朝这边看来,想是发现了慎王车驾。
众目睽睽下,时榆哪敢让一个王爷给她一个侍女搭把手,连忙从车头上直接跳下去,立定后笑着道:“我自己可以。”
闻祈不悦地蹙了下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时略微停顿了一下,似要同她并肩而行。
时榆见状,忙往后退了一步,如避蛇蝎似的。
闻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她。
时榆不解,他这是发什么神经?以他目前的处境,这是生怕他俩不够高调,死得不够快啊。
时榆故意目光胆怯地四下溜看,唯唯诺诺道:“那么多人看着呢,而且我目前只是个侍女……这不合规矩。”
闻祈眉眼一沉,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时榆:“……”
一路上有内侍在前带路,崔七和长丰打扮成侍从的模样缀在他们身后,时榆微微落后一步跟在闻祁身旁。
一面走,一面趁机四下观察。
这是她多年进山采药时养成的记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