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的阿初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可她也明白,之前的阿初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望着这座牢笼似的屋子,颓废地坐在凉榻上,心里一筹莫展。
时榆坐立难安地等到戌末,果然听见院子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她紧张地站起来。
闻祁进屋时,见西次间热气袅绕,时榆还穿着早上的衣衫未换,便道:“怎么不沐浴?”
时榆僵着脸道:“我不习惯在这里沐浴。”
闻祁看着她,淡声道:“那就慢慢习惯。”说完,径直走向西次间。
时榆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闻祁走到浴桶旁,看她并未跟来,转身看向她,道:“愣着做甚?原本的事情都不会做了?”
这是让她伺候宽衣沐浴。
时榆心中十分抗拒,可脑海里忍不住浮现晚晴的死状,她知道忤逆闻祁会有什么后果,只好磨蹭着走到闻祁面前。
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温热的水汽钻入鼻中,时榆只觉得今日这味道让她难受至极。
她犹豫了一下,垂下眼帘,低头去解闻祁腰间的束带。
他今日的束带细钩繁琐,十分难解,
时榆一时太过专心,没发现男人看她的眼神逐渐变了。
待细钩终于解开后,
衣袍散开,一只手臂忽然将她拦腰一揽,她撞进一个满是白檀浅香的怀抱。
时榆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抬头看去,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睛。
她从那双黑沉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有些熟悉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