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僵住,她不想在这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可若坚持离开,只怕会让闻祁觉得她心里有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下。
崔七神色凝重道:“宫里出了刺客。”
刺客?
时榆觑了一眼闻祁。
只见闻祁神色如常,毫不在意地问道:“老东西死了?”
崔七道:“陛下生死未卜。”
闻祁这才蹙起眉头,若有所思着什么。
时榆心中窃喜。
这刺杀来得可真及时,皇帝生死未卜,他们这些夺嫡的皇子们怕是坐立难安,定会纷纷去宫里一探虚实,说不定还会发动宫变。
这样一来,闻祁可就无暇顾她,届时她只要找个机会便能一走了之。
闻祁果然对她道:“你乖乖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时榆低着头没说话,手下意识抓了一把身侧的包袱。
闻祁瞥了一眼门外的长丰。
长丰会意,隐身至暗处。
随着闻祁的离开,那股强大的压迫力紧跟着消失,时榆放下包袱瘫坐进圈椅里,只觉得方才同闻祁的一场交锋用尽了气力。
她目送着闻祁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的浓阴里,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按说以闻祁的手段,不至于让晚晴听见不该听的事情。
闻祁是何等小心之人,这段时间沁园里进进出出,大张旗鼓地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