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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下环视一周,见目力所及内并无闻祈,而西厢房净室的亮却着灯……

时榆终于明白长丰的笑是何意。

因为闻祈正在沐浴。

长丰这臭小子就是故意的。

进都进来了,怕什么。

时榆深吸一口气,小声喊道:“王爷?”

屏风后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难道她猜错了,闻祈并没有沐浴?

时榆缓缓走过去。

屏风后,闻祁一如当初她行刺时那般,靠着浴桶,双臂随意地展开靠在桶沿上,阖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像阿初。

她忍不住抬手想要去触碰他的眉眼,她日思夜想的眉眼。

指尖刚触碰上,闻祁忽然睁开眼,沉冷黑眸迸射出凛冽的寒意。

时榆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闻祈冷淡道:“你来做甚?”

“我……”时榆冷静下来,看到掉在地上的药包,捡起来递给他,解释道:“我是来给你送新配的驱寒药的。”

闻祈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想看清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意图。

时榆心虚地抠了抠药包。

半晌后,闻祈冲窗边的条案扬了扬下颌,淡声道:“放下吧。”

时榆松下一口气,走过去放下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