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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诸葛神医都治不彻底,说这是旧疾,是沉疴,虽疼却不至命,只能生生忍着。

自从母妃去世后,他就学会了各种忍耐。

当忍耐已经成为习惯,疼痛似乎也能变得麻木。

他躺在床上麻木的受着,眼里慢慢弥漫出一股无力的灰败来。

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吵得他心烦意燥。

然而细细一听,这风雪声里似乎有人踩着雪疾步而来,朝着正屋的方向。

闻祈眸中的灰败慢慢化为浓稠的黑,静静地等着。

吱嘎——

门打开了,脚步声踩在细旗上,不轻不重,并未刻意掩去行踪。

闻祈皱眉。

青帐掀起,露出一只冻得僵红细白的手。

时榆迎上闻祈清醒冰冷的凤目,愣了下。

“你来做什么?”闻祈危险地眯起眼睛。

时榆见他保持着微微蜷缩的模样,很快明白了什么,忙将臂弯里捂着的东西拿出来。

“腿疾又犯了吧,这是我做的护膝药包,和以前的配方一样。”

说着,她掀开闻祈的被子就要去拉闻祁的腿。

闻祈一把抓住她,额角青筋直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时榆:“知道啊,在帮你缓解疼痛。”

闻祈:“……”

膝盖里的阵痛啃噬着闻祈的神经,额头上再次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时榆见状,忙扯住自己的袖口,娴熟又自然而然地给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