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跌回到榻上,捂着泛疼的脖子咳起来。
闻祈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对崔七说:“先带她回府。”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慎王府前。
崔伯急匆匆迎上来,拉着刚下车的闻祈左右上下检查。
“听说少主今日又遇刺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闻祈说了句没事,就大步一迈进府了。
崔伯是府里的老人,确切来说是先皇后的心腹,是从小看护着闻祈长大的人,虽是下人,却如亲如长,很得闻祈尊重,鲜少有冷脸相对的时候。
这时,后面的马车上下来一个女子,素面朝天,却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清秀之美。
崔伯走上去,“她是谁?”
崔七道:“时榆。”
崔伯拧着崔七的耳朵说:“难怪少主最近老受伤,就你这笨头笨脑的东西,怎么能伺候好少主?我问她是何人?怎么就跟着少主一起回来的?”
“啊爹爹爹……”崔七踮起脚解释道,“她就叫时榆啊,以前是府里的下人,被少主赶出去过,现在又带回来了。”
崔伯银眉一挑,意味深长地看了时榆一眼。
时榆无害的笑笑。
其实时榆对崔伯不算陌生,崔伯是府里的管家,她是北院里干粗活的丫头,之前为了报仇,她行事低调,见人总是垂着头,尽量不惹人注意,所以崔伯自然对她没什么印象。
想必她上次行刺闻祈被撵的事情也一直被瞒着,不然崔伯也不会不知道她是谁。
崔伯拧着崔七的耳朵到一边,“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半晌后,崔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