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在酒中验出任何毒物……”他双手颤抖着,细细斟酌卷宗上的一字一句,生怕错漏任何关键信息。
接着他将花瓣用帕子包裹再放进广袖里头也不回地来到徐仵作的住处。
“叩叩叩”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惊起了还在睡梦中的徐仵作。
这个时间还打扰自己清梦的,除了他们的韩大人还能有谁。
起身前去开门,只见韩长青正对着自己迎风而立。
“这花瓣上的读你可仔细验过了?”飒飒寒风加上上司的质问将他尚未清醒的大脑像是在水中浸泡了一遍一般,瞬间都不敢打诨的。
开门见山,单刀直入,一向是韩长青的说话做事风格。
“大人,属下确实已经验过数遍,未在这花瓣上验出何毒物之类的异常之状。”
“那你心里难道不觉得奇怪?本是孤瓣一朵,一月有余何以至此还不腐朽衰败?”眯起的双眼如利刃一般,徐仵作只好堪堪低头。
面对韩长青的质问,徐仵作无言以对。他想到这层自己自然也能想到。
“属下各种方法都已试遍,却始终验不出毒液的存在,还望韩大人定属下之罪。”徐仵作慌忙跪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哼,定罪?你以为定罪了就能逃避责任?”韩长青冷笑,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