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酉时,我来时她那时正在沐浴。”方祈如是说道。
向前踱步,来到屏风后,眼睛扫视沐浴盆一旁摆放着几个篮子,里面盛放着不同的花瓣。其中一个篮子是空的,应该是还未来得及将花瓣添上,韩长青心想云中侯应该所言非虚。
在房间各处转了转,望着墙上的壁画,桌上和田玉碧、翡翠玛瑙一应俱全。韩长青觉得不可思议,只不过一介青楼女子屋内竟如此铺陈华丽,不比大户人家甚至宦官之家的小姐。
另一边,大理寺几个下属正在姜莫璃假冒之人的房间审讯着她。
“你是何时送酒过来的?”大理寺少卿催玉语气温和,目光却如利箭一般凝视着姜莫璃乌黑的双眼。
“回大人,民女约莫酉时过半听闻云梦主子房里传来一阵阵争吵声,担心主子出什么事这才以端酒之名行关切之实。”姜莫璃字字珠玑铿锵有力。
“好一个行关切之实,竟然连侍奉之主进膳的时间都记不住,这样也算关切?”催玉反问道,对于姜莫璃的这套说辞显然是不信的。
“民女是昨日是私自拿酒,大人若不信可以查看酒房记录,看是否少了一瓶。”
催玉又问了其他关于云梦的问题,这些姜莫璃自是一概不知,只能如实回答,她自然也成了办案人员们的重点怀疑对象。
半夜,姜莫璃辗转反侧,总觉得事情尚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鬼使神差,她来到白天的验尸大堂,云梦的尸体便停放在这里。
为了不让外人看见,她刻意将身体压低,猫着身子将棺材打开。解开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只见从鼻子里流出汩汩鲜血。姜莫璃见状差点尖叫出声。
就在这时似有什么顺着血流从鼻孔处掉落。伸手捡起,是一张纸条,即使血迹斑斑还是能依稀辨认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