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火通明,烛火倒映在窗纸前随风摇曳,似是佳人等待郎君归来,心中那激动而又不安的小女子心情。
知道屋内是谁在等待,终于叩门的手复又垂下,韩霄垂头丧气,转身缓缓抬头望向窗外那一轮明月。
“如墨……是我对不起你。”韩宵喃喃自语,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
这时那只蓝蝴蝶又飞到他身边,顺着它的踪迹望去,方才还在房门外飞舞的蝴蝶竟突然消失了!寒宵鬼使神差地推开房门。
房中一女子身着红色霞帔头戴翟冠端坐于床边,她捏着绣帕头被盖头遮挡着根本看不清底下的面容和神情,只能看清她捏着绣帕的双手颤抖着。
韩霄一步步向前走去,摇曳的烛火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他看不见新娘的额头早已沁满细汗。
未几,就在他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刹那二人双目交汇复又离开,那一瞬间仿佛无比漫长。
红烛消逝了几分,室内愈发昏暗。佳人才子,喜结连理,理应是天作之合再好不过的事了,而此刻两人却坐于床边相顾无言。
一旁的蝴蝶依旧在红帐内飞舞着,最终落于韩宵的肩头。
二人一蝶,无言至天明。
翌日,韩宵很早便醒了过来,望着身旁熟睡的新婚妻子,心里不是滋味。一方面,他也是因为娶了当朝郡主成为驸马爷便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这一价值存在,不然他也不会毫无理由选择同当朝郡主结为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