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你就只会逃吗?”
沈青翎见她挣脱自己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一口气堵着胸口快要喘不过气来。
当他重新出现在院子里,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张阴暗到令人不安的一张脸,让在场所有人都屏气慑息,不敢多言。
以越老大为首的几名粗汉,更是吓得直哆嗦。
“求您、求您了,求您放过我们吧,饶了我们一条性命吧,我保证绝不会出现在郧国,不会出现在您面前的。”
沈青翎来到那名越老大跟前,冷漠的看着对方:“我怎么跟你说的,办完事立刻滚出郧国地界,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如今还敢跟着来到纱羽国,你可真有本事。”
“不不不,那赵忆那个女人带我来的,我只是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若非您一直追杀我们,我们也……”
越老大的话卡在喉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股鲜血从自己眼前往外飙。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感觉不到任何知觉,就这样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恐的盯着沈青翎。
“啊啊啊啊啊——”
躁动声在另外几名粗汉中惊恐传出,舒曼见状抛出短刀挥动了几下,当下便不再有动静了。
“处理了。”
沈青翎丢下这话,独自一人往山上走去。
陶苓回到山中,时逸和陶赤正守在山洞前,见陶苓安然无恙的回来,当下松了口气。
“苓儿,没事吧?”陶赤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紧张起来。
陶苓拍拍他的手:“我没事,一点皮外伤,父王他们都知道了?”
陶赤立刻变了脸:“你真够胆大的,竟然一声招呼不打就一个人跑下山,你知不知道我们得知你失踪后有多担心,母后因此差点犯了旧疾。”
“母后怎么样了?没事吧?”
陶苓在听到母后的事后,着急的要往山洞里跑去,被时逸拉住了。
“沈青翎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