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样的蛮力确实让她有些吃力。
她敛眸观察着对方的薄弱要害,看准时机准备进攻时,“砰”的一声,那扇破旧的院门被人用力踢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院中众人纷纷转过了头。越老大偏头去看的间隙,胸口遭人猛烈一脚,踉跄着后退好几步,被他的同伙扶住了。
陶苓看了看刚刚被刀刃抵住的手臂,一道血痕透着衣料慢慢浸开,她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臂,转身看向院门。
舒曼和丁宝度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身后跟着三个御息阁的探员。
“陶师姐,你没事吧?”丁宝度率先来到她身边,关心的看了一圈。
“我没事,不过你们怎么还在这?是不打算回郧国了吗?”
丁宝度一听,想起那晚的交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你都知道了?”
陶苓道:“你们几个人的招式,是觉得能瞒得了我吗?”
“哼!还不是拜你所赐,不然我们怎么会万里迢迢来到纱羽国,也是因为你,我们差点就回不去了。”舒曼抱着胸,自傲不满道。
陶苓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舒曼看着院中情况,道:“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事。”
陶苓手一摆:“有你在,用不着我动手了吧?”
舒曼不屑一笑,双手在腰间一摸,下一刻手中出现两把短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四名粗汉进攻。丁宝度和另外三名探员也纷纷拔出刀,来个速战速决。
很快,四名粗汉被制服在地,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伤口,但是刀刀皆不致命,只会让他们感受到浑身撕裂的痛楚。
“陶苓。”舒曼站在草棚门前,“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