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昇闻言松了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你没事吧?”陶苓扶起沈青翎,却见对方绕过自己,来到牧昇面前,警告道:“一个将士就该做好将士的本分,一些不该有的妄想还是尽快从脑中剔除为好。”
牧昇垂着眼,方才的一切都让他难以消化。
他怎么能对公主做出这样的事呢?
陶苓自从明白了牧昇对自己的想法后,便开始刻意的躲着对方。
她不会处理男女之间这种复杂的情感,她甚至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困扰。
自打有了这份困扰,陶苓几夜里没睡过安稳觉。不得已,她吩咐宫女去寻白蕊过来解忧。
“白姑娘不在宫中,听宫门的消息,是酉时左右出的宫。”
“又出宫了?”陶苓下了榻,一边穿鞋,“这死丫头最近都背着我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了?还敢瞒着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戌时二刻,陶苓骑马出了宫。
她本以为牧昇还会如往常一样蹲守在宫门,去往宫门的路上她还担心见面后该如何缓解尬尴,眼下倒好,一身轻松。
她沿着街道逛了一圈,寻了几处白蕊常去的铺子,都不见其身影。
到底去哪了?
她一边毫无头绪,一边又驱策着马儿,一来二去,她竟不知不觉来到了那间名为“来运”的客栈。
这间客栈她有印象,是时逸姐弟二人入住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