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入院的小道上,家仆正领着一人往院中心走来,彼时正在欣赏鱼儿的人群各自回首看去,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陶苓顺势看去,人群遮挡下,她只能看清小道上一双大步迈来的锦靴,黑金缠纹,做工十分精致,像是出自……
她的心陡然一动,一个想法不受控制的自心底慢慢溢出。
这绝对不可能。
随着锦靴缓缓而至,围观的人群也两道分散开来。
“在下沈青翎,自郧国而来,为林相千金奉宝。”
沈青翎一改往日恬淡,身穿金绣云底黑袍,宽袖拂至腕处,露出一双骨骼修长的手。而他的右手食指上勾着一根细绳,细绳一直顺着他的长袍拖在地面,一直沿着小道看不到头。
陶苓坐在原地,怔怔的望着他。
“你可让我好等。”林顾瑶笑着起身,来到沈青翎身前,看着他手中的细绳,低声催促道:“宴席我都帮你摆了,你还不快些?”
沈青翎笑了笑,将手中的细绳递给林顾瑶,又道:“林小姐顺着细绳前去看看?”
林顾瑶皱了皱眉头,还是听话的去了。不一会儿,却略显得不高兴的回来了。
沈青翎道:“林小姐可还满意?”
林顾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人,将沈青翎拉至一旁,不满道:“不是说好给我衣裙的吗?怎么成了一车的果子了?”